萧砚的话,神似刚才赵观瓷对萧砚说的那句:要是他下不了手,我的保镖可以代劳。
现在萧砚也要代劳了!
“小子,你要干什么,拦下他,你们给我拦下他。”
赵观瓷没有想到萧砚要动手,吓了一跳,不断后退。
两名保镖如两头猎豹扑来,拳风带起的气流刮得萧砚鬓角乱发纷飞。
“不自量力!”
萧砚甚至未抬眼皮,左手成掌斜切而出。
掌风未至,空气已发出玻璃碎裂般的爆鸣!
两名保镖胸前的定制西装骤然凹陷,布料下的肌肉如遭重锤。
“咔嚓”骨裂声中,两人像被无形巨手拍飞,后背撞碎石膏墙皮,以扭曲的姿势嵌在墙面上,半晌才如断线木偶般滑落。
“你别过来,我可是……”
赵观瓷看着地上保镖凹陷的胸膛,又看向萧砚眼中无波的冷光,他不敢再放出狠话。
“我……我愿意给你钱,我给你五个亿,不,十个亿。”
“十个亿?”
萧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鼻腔里溢出的冷嗤像是带着冰碴。
“你当我跟你一样,靠坑蒙拐骗攒棺材本?”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如铁钳般扣住唐观瓷肩井穴。
指腹下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如同捏碎熟鸡蛋壳。
十个亿……
两天前对萧砚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现在也就那样。
他现在手上已经有七个亿了,十个亿,他能靠自己很快赚到。
赵观瓷咄咄逼人,不惜一切手段要他的手。
他今晚如果不断了赵观瓷的手,念头不通达,心里出现了执念,影响修行!
“你要不服,欢迎随时来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