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输得一败涂地。他不仅失去了一个钱袋子,更是被父皇,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殿下,”心腹幕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事已至此,动怒无益,当务之急是……”
“我知道!”李昭低喝一声,打断了他。
他缓缓地走上了那辆,象征着皇权的华丽马车。
“既然,父皇不让我用刀。”他的声音,如同九幽下的寒冰,“那孤便用钱,将她活活地砸死!”
“传孤的令!”他对着车外的幕僚,冷冷地吩咐道,“立刻去告诉红夫人,孤之前许给她的那些好处,都可以翻倍!”
“但,孤要她在三日之内,将都城内外,所有与揽月楼有关的商号、铺子,都关门!”
“孤要让沈琉璃那个贱人,清清楚楚地看到!”
“在这乾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
就在二皇子府的马车,疾驰而去的时候。
三皇子府,书房。
沈琉璃在李琰的注视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表妹!”李琰快步上前,脸上写满了担忧,“你怎么会来这里?!父皇不是让你……”
“兄长,”沈琉璃打断了他,她对着李琰,盈盈一拜,说道,“我知道,我今日不请自来,实在是唐突了,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兄长。”
“表妹,”他声音沙哑,“你……你辛苦了。”
“兄长说笑了。”沈琉璃摇了摇头,“我们是盟友,不是吗?”
“只是,”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担忧”的神情,“光有情谊,还不够。”
她走到了乾国全舆图前,指尖在那几条,代表着乾国经济命脉的漕运路线上,轻轻地划过。
“二哥他,虽然在朝堂之上,失了先机。可他,却在另一片,我们看不见的战场上,占尽了优势。”
“盐铁,漕运,丝茶……”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这些,才是真正能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地方!”
“而我们,在这片战场上,却几乎是一无所有。”
她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将李琰的心瞬间浇得冰冷。
是啊,这次虽然在朝堂上,暂时压制了二哥。可论及真正的实力,他与自己的二哥相比,简直是不堪一击!
“那……那依表妹之见,”他看着沈琉璃,问道,“我们该当如何?”
“很简单。”沈琉璃回应道,“他不是想玩‘釜底抽薪’吗?”
“那我们便为他唱一出,比他想象中还要精彩百倍的白银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