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当密室内,只剩下沈琉璃一个人时,她缓缓地将密信,捧在了手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封。
“现在知道,战争的代价了吗?”
君北玄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王爷,”沈琉璃在心里,苦笑一声,“我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惨烈。”
“这算什么?”君北玄嗤笑一声,“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罢了。真正的战争,远比你想象中,还要残酷百倍。”
“那你倒是说说,”沈琉璃反问道,“我们现在,该如何处理这份‘战利品’?”
“很简单。”君北玄的声音,变得无比果决,“立刻将这份密信,通过你的表哥,呈报给皇帝!周太傅这只老狐狸,既然敢在背后玩阴的,那我们便让他,尝尝被自己人背刺的滋味!”
“他不是想玩吗?”君北玄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那我们,便玩到他永远不能翻身!”
……
第二日,清晨。
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将整个都城,都染成了一片素白。
三皇子府,书房。
当李琰,从沈琉璃派来的信使手中,接过那封密信时,他的手竟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将信展开,只看了一眼,脸上血色褪尽!
“好,好一个周太傅!”他将那封信,重重地拍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孤一直以为,他已经丁忧在家,不问世事!却不想,他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殿下息怒!”一旁的林大学士,连忙上前劝道,“事已至此,动怒无益。当务之急是,是如何将这份证据,呈报给陛下啊!”
“这还用说?!”李琰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孤现在就进宫!孤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他这张伪善的面具!”
“不可!”林大学士连忙拦住他,“殿下!此事万万不可鲁莽!周太傅在朝中经营了数十年,党羽遍布,根深蒂固。您现在拿着这封,来历不明的信去见陛下,非但不能将他定罪,反而会让他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是在为了排除异己,而不择手段!”
“那依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等。”林大学士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等?”
“没错。”林大学士点了点头,“等一个,能让这封信,变得合理的机会。”
……
就在三皇子府,为了如何递上这把刀而苦恼的时候。
一封,由“四海商盟”送出的加急密信,也已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揽月楼。
信,是十三爷亲笔所写。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却足以让任何人都感到不寒而栗。
“大徽东宫,已派监军大臣,兵部侍郎胡惟庸,前往北境‘巡查’。”
“此人,乃是太子君怀瑾的心腹,与肃王君北玄,素来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