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君北玄摇了摇头,“我们还有。”
“什么?”
“你。”君北玄的声音,掷地有声,“你就是,我们唯一的武器。”
“从现在起,”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忘掉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准备好,打一场真正的硬仗吧。”
……
接下来的两日,整个静月轩,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沈琉璃,就像一个真正的“病人”,每日里除了用膳,便是躺在床上“安心静养”。
她不哭,不闹,甚至不多说一句话。
那副模样,像一个早已被磨平了所有棱角,彻底认命了的木偶。
她越是如此,那些负责监视她的宫女们,便越是放松了警惕。
她们虽然依旧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可她们的眼神,却早已没了最初的锐利,只剩下了一种程式化的麻木。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
在这份虚假的平静下,一场无声的战争,早已在沈琉璃的脑海中,悄然上演。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静月轩的窗棂时,沈琉璃便已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由着性子赖床,而是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眼眸。
“醒了?”
君北玄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嗯。”沈琉璃在心里,平静地回应。
“感觉如何?”
“还好。”她缓缓地坐起身,将一头青丝,随意地披在了肩上,“只是觉得,有些无聊。”
“无聊?”君北玄嗤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度假吗?”
“不然呢?”沈琉璃看着窗外那,早已被晨光染成了金色的翠竹,轻声说道,“每日里除了吃,便是睡。偶尔还能看看书,听听曲。这样的日子,不比我在尚书府时,还要清闲几分?”
“哼,妇人之见。”君北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声音里的那份凝重,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你现在最好还是乖乖地躺着,别乱动。‘逆血散’的药性,虽然被暂时压制住了,可它对你身体的损伤,却并非一日之功便能弥补的。接下来这几日,你怕是要好生‘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