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俊美的世子,仿佛杀神,墨袍玉带,由远而来,烈风吹过他的脸庞,扬起墨色发丝,他的神情极为冷峻。
身姿从容。
浑身上下,仅有手背上的一点伤,显示出他遇见的危险。
他来至沈霜云身侧,揽住她的腰身,带她离开马场,彼时,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们,也听见动静,赶了过来,挥刀拿箭,射杀惊马。
“呵呵,楚清晏阴谋半月,就闹出了这点阵仗,给他机会,他都不行。”
“真是废物!”
他提前知道了?
沈霜云心念一动。
裴寂之却没在言语,只是携着她的腰身,拧头向手下吩咐,“把那马官捆起来,送到大理寺去,就说本官遇刺!”
“要他们严刑审问,是否有人勾结匈奴,暗害本官……”
人都抓住了?
是己身为局,引楚清晏入瓮?
沈霜云思绪万千。
裴寂之交代完手下,垂眸看向沈霜云,小姑娘经历了一场风波,发丝凌乱,衣上脸颊,都溅了不少灰土。
手腕上,像是疯马迸起的石子砸中,流出血来。
他眸色一闪,许久,许久……
开了口,“霜云,你,跑得到快。”
刚刚疯马群起,沈霜云毫不犹豫,转身就跑的模样,仍然飘在他眼前。
进得府来,沈霜云在他面前,一直是个晓风清月,芒寒色正的刚正人,如今……
跑得那么从容吗?
他爹,从未临阵逃脱。
飞快间,沈霜云却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前世,楚清晏身边,她遇见的突发危险太多了。
临危不乱,是她活命的基础。
“大哥哥这话说的,我一女子,手无鸡缚之力,面对惊马,留下除了给你添乱,还有别的用处吗?”
“况且,我也并未真的离开!”
那到是。
沈霜云跑离片刻,便回身一直张望着。
显然是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