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关心的。
而且,今日惊马,若不是他有准备,稍有不甚,沈霜云也会丧命马蹄下,她要是楚清晏的人,会这么做吗?
所以,真的误会了?
裴寂之垂眸,想着他和二弟的试探,算不算有成果!
沈霜云小心观察着他。
一双水盈盈的杏眸仰视着。
裴寂之蓦然凝眉,握住她的手腕,没有言语,反而把她带回围房。
那是间不大的屋子,装饰冷硬简洁,带着浓重的裴寂之味道。
裴寂之把沈霜云带到罗汉椅前,冷声道:“你坐下。”
随后,又吩咐兵丁,“去打水,拿伤药过来。”
“是。”
兵丁领命离去,片刻,端着热水和伤药回来,放下后,恭敬离开。
他还很体贴地把门关上了。
沈姑娘是自家大人的妹妹,好不容易来看哥哥一回,遇见这么糟心的事儿,还受了伤,自家大人虽然性臭如石,冷若冰霜,面对妹妹,总要矮下身段,温言去哄的。
谁家哥哥,能不对妹妹软下来?
他们在跟前,大人可能末不开面儿。
躲了躲了。
兵丁特意把人轰走。
屋里,就剩下裴寂之和沈霜云。
两人沉默着。
半晌。
“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裴寂之率先开口,他拿起沙布,用热水打湿了,再握住沈霜云的手腕,去擦试她的伤口。
皓白的腕子,染上点点血迹,因为热水的刺激,微微瑟缩着,显出几分可怜。
裴寂之墨眸深沉,突的有几分后悔。
他怎么能容许,他的妹妹,在他的地盘上受伤?
沈霜云却没注意,她的视线,全停留在裴寂之依然在流着血的胳膊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