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一屋子的人听清。
“嗯?掉在什么地方了?这可是皇上才赐给本宫的!”
瑛妃一问一叹,紧张地直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耳垂。
就是不往地上瞧。
余光还不住地扫过乔嫣然的脸。
乔嫣然看着自己脚边,金灿灿的耳坠,有些无语。
虽然她看出来了,瑛妃此举,是想让自己主动给她低头,亦或者示好。
可用得着戴这么显眼的耳坠吗,也不嫌坠得耳垂疼。
没等乔嫣然如何反应,吴御女比瑛妃的宫女还积极。
她硬是绷着腰,缓缓蹲下去,靠极力下瞥的目光,捞到了沉甸甸的耳坠。
然后,双手奉给瑛妃,“瑛妃娘娘,这是您的耳坠吗?”
无论是吴御女清奇的姿势,还是瑛妃莫测的神情,都很难让人挪开眼。
坐在对面首位的王贵人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倒是听说过一句诗,叫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头一回见到,还有不摧眉折腰,硬要事权贵的景象。”
在场之人,论身份家世,都不如瑛妃。
也就王贵人仗着自己姑母是太后,能如此明晃晃的,拿吴御女的姿态,挤兑她。
被当了筏子的吴御女丝毫未察觉,依旧维持着艰难的姿势。
不是她心大,是她没怎么念过书,实在是没听懂王贵人的话,说的是她。
瑛妃看着躺在吴御女掌心里的耳坠,只觉得心气儿不顺极了。
偏偏一会儿就要去见太后。
她若现在把王贵人怼回去了,只怕等会儿自己也落不到好果子吃。
只能将火气,都撒在多管闲事的吴御女头上。
依旧没去拿自己的耳坠,而是开口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叫什么名字?”
吴御女维持着半蹲加抬手的动作,只觉得腰痛有加剧的趋势。
勉强回答道:“臣妾是储秀宫的吴氏,闺名晗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