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油重盐,一眼看去,腻歪得很,没吃就饱了三分。
太后也注意到了箫景鸿的眼神。
心里有些尴尬,她压根没想到今日箫景鸿会来。
这几日,她一心牵挂离京的安王,小厨房顾及她的心思,做的都是安王平素爱吃的。
“小厨房的怎么办事的,这都入夏了,还备一桌子荤膻。”
太后板着脸将锅扣在了下人头上,对莲心道,“都撤了,换一桌口味清淡的来。”
“不用了,只要母后吃得香甜,儿臣便有胃口了。”
箫景鸿阻拦了宫人的动作,拿起银筷,先给太后夹了一块金酥鸭肉。
母子二人互相置气有一段时日了。
听儿子主动缓和示好,太后的面色也好看了许多。
随手也夹了一筷菜放入箫景鸿的碗里。
慈爱地笑道:“那你便陪母后多用些,好好补补身子。”
立侍一旁的魏恩瞧见主子碗里的菜,心里叹了一口气。
箫景鸿却无甚特殊,笑着将太后给他夹的菜,慢慢咀嚼下咽。
如此母慈子孝的用完饭。
宫人撤走拾掇,侍奉主子漱理一番后,又给两位主子奉来清口的茶。
见气氛正好,太后看了眼莲心。
莲心会意,吩咐小厨房,不多时便端来了一碗汤药。
箫景鸿见状,合上手中杯盏,皱眉问道:“母后何处抱恙,怎么无人告知儿臣一声?”
那汤药还冒着热气,暂时搁在手边未饮用。
太后拍了拍箫景鸿的手,面露几分疲色,“就是这几日没怎么睡好,太医院的向来小题大做,所以开了些安神的汤剂罢了。”
说完,便等着箫景鸿问她为何没说好,再借机提一提安王的事。
虽安王前往封地已是板上钉钉,可若能说动皇帝,给他可怜的弟弟,多送些钱财人手,也是好的。
熟料,箫景鸿什么都没问,反而肃容对魏恩下令,“去,把妙宝林叫进来。”
神来一笔,太后和莲心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魏恩退出去,太后才追问,“这好端端的,叫她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