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恩退出去,太后才追问,“这好端端的,叫她进来做什么?”
“母后宽心,儿臣选秀是为皇家延绵,可更是为了孝敬母后。”
箫景鸿掷地有声,不容反驳,“若有不开眼的让母后烦心,儿臣自会管教。”
太后张了张嘴又闭上。
箫景鸿这番话,听着倒是舒心,可又让她更加茫然。
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她为什么没睡好吗
很快,魏恩去而复返,带着乔嫣然走了进来。
乔嫣然走得很慢,姿势还有些僵硬,一看就是跪久了腿脚不便。
不过她没吭一声,入内后,走到太后和箫景鸿面前,作势又要下跪。
“站直了!”箫景鸿忽然出身,打断了她的动作,拧眉呵斥道:“路都不会走了,那就给朕好好罚站!”
乔嫣然的动作一顿,闻声立刻不屈膝了,只低着头,“委委屈屈”地站直了。
心里舒了一口气,再跪下去,她只怕今日得爬着出慈宁宫了。
训斥完,箫景鸿又板着脸,指向太后手边还冒着热气的汤药。
“你看看,母后都被你气到要喝药了!”
“选秀那日,才被母后夸孝顺,怎么入宫了,就暴露本性,敢忤逆母后了?”
我什么时候夸她了!?
太后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
她想说自己喝药不是被乔嫣然气的,是因为想念小儿子。
可不仅箫景鸿没给她这个机会,乔嫣然也没有。
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臣妾,臣妾知错”
开口就认错,就是不提前因后果。
让本等着乔嫣然为了辩解,主动提起自己喝药是因为思亲难眠的太后,算盘落空。
“倒也不尽是因为她”逼得太后,不得不开口,反而帮着乔嫣然解释了一句。
乔嫣然盯着太后的口型,见她意图提起自己喝药的真正原因。
嘴一张,哇的一声,哭得更起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