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箫景鸿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一分。
她只做不知,垂眸,手指绞动锦被,这才泄露几分心绪。
语气有惋惜,有遗憾,却没有委屈,更没有抱怨。
“皇上一言九鼎,有凭子立后之言在先。臣妾出身低微,何配国母之位。”
伸手轻抚平坦的小腹,明明才初承人事不久,却流露出一丝为人母的柔情。
隐含期待,大着胆子表露心迹:“臣妾想和皇上有属于彼此的血脉。”
“可比起母凭子贵,臣妾更想,那孩子怀着爱意降生。”
一口气说完,乔嫣然已是羞到从头红到了尾,头深深埋下,下颌抵住了颈窝。
“胆子倒大。”箫景鸿评了一句,却并未当真责怪。
沉默片刻,还是将药碗递到了乔嫣然手里。
眼睁睁看着她,仰头一饮而尽后,忽然探手,拿起了木盘上,干净的素帕。
不甚熟练,有些粗糙的,擦去乔嫣然嘴边的药汁残液。
这番带着怜意的亲昵,不在乔嫣然的意料之中。
她抬头,怔愣地看向箫景鸿。
在他的眼里,看见了仿若错觉的一缕柔情。
“时机未到可待来日。”
更漏忽响。
魏恩见实在太晚,不得不出言提醒,“皇上,该安寝了。”
“嗯。”箫景鸿应了一声,见乔嫣然作势要起身,故技重施,又伸出手指,戳住她的额头。
“别折腾了,总共也睡不了几个时辰。”
言罢,任由外袍散落,越过乔嫣然,直接趟在了里侧。
妃嫔承宠,寝后归宫,这是旧例。
乔嫣然眨了眨眼,却没说什么不合规矩,轻声打了个哈欠,乖乖地躺了下去。
屏风外,魏恩会意,屏退宫人,熄灭烛火。
屋内昏暗,一片寂静,只有越发平稳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只柔嫩的手,悄默声地朝着里侧摸去。
最后,轻轻放在了对方窄劲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