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景鸿自己都未察觉,脚步快了几分,伸手将人拽起。
又睨了她一眼,“伤疤没好就忘了疼。”
本是数落的话,可乔嫣然听完,却笑得更清甜。
顺势直接挽住箫景鸿的手臂,同人一道往屋里走去。
“皇上放心,臣妾是估摸着您快到了,所以才出来等候接驾,没站多久。”
落座后,箫景鸿听她如此直白,好气又好笑。
话又拐了个弯,“你倒是坦然,既是做样子,说出来朕可就不领情了。”
“皇上,在您心里,怎么非黑即白的。”
乔嫣然嗔怪一句,先净手,给他舀一勺汤晾着。
也没差了自己,同样舀上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若臣妾两个时辰前就杵殿门口站着,那才叫做样子。”
“提前一会儿候着,是因为,因为”
解释到一半,乔嫣然忽然染上一抹羞色,不肯再说下去了。
被吊起了胃口,箫景鸿难得将目光,从今日看着就称心的菜肴上,移到乔嫣然的脸上。
调侃一句,“编不下去了?”
乔嫣然似被他所言而激,也不忸怩了,一口气道明心声。
“是因为,在家时,娘亲便是如此,拉着我一道等着父亲归家。”
“那时臣妾还小,问娘亲,爹爹又不是找不着路,干嘛要在外等着?”
她有意拿捏声调,学着孩童的口吻,怪模怪样令人忍俊不禁。
“嗯,你母亲如何说的?”箫景鸿笑意一闪而过,倒是颇为捧场。
乔嫣然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娘亲说,父亲在外忙碌了一整日,正是精力不足疲乏的时候。”
“若在归家时,第一眼就瞧见妻儿笑脸相迎,便会觉得,这一整日的疲累,都是值得的,心便松快了。”
听了乔嫣然的回答,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眸。
箫景鸿一下子想起,昨日和刚才。
自己进东偏殿的时候,乔嫣然似乎,都是笑脸相迎。
“你——”箫景鸿开口,却先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