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箫景鸿开口,却先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尔后却是将目光飞快地收回,刻意压抑着什么似的,命令了一句。
“膝盖还没好,先吃饭。食不言寝不语。”
乔嫣然面上乖乖应是,不再多言,端起了碗筷。
侍奉再侧的巧慧,听得一脑袋雾水。
得空的时候,背着主子,低声问素练,“主子膝盖没好,和吃饭什么关系?”
“又没伤在嘴上,压根也不影响用饭啊。”
素练欲言又止,见巧慧眼底实在太过清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不是影响主子用饭,是影响皇上就寝。”
说完,端着清口的茶,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徒留巧慧一个人在外头领悟。
过了两天,巧慧明白了。
因为她家主子,时隔三日,又侍寝了。
头一日承宠后,箫景鸿许是顾及乔嫣然膝上的伤,连着两日都只是来储秀宫用了晚膳。
到了第四日,白天姜御医才带着姜医女来诊脉。
晚上,乔嫣然就被接入了养心殿。
“皇上,还未用膳呢”
乔嫣然被迫坐在箫景鸿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略作挣扎。
箫景鸿充耳不闻,垂首贴近,叼住她泛红的耳垂,齿间轻碾。
“是你说的,丈夫忙碌一整日,要见妻子的笑脸,心才会松快。”
“心松快了,才有胃口”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近耳语,“朕不用你笑脸相迎。”
“哭了,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