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明白,郭继坤是在嘲笑林婉柔这段时日,一直想方设法不守规矩地把陆筝筝给保出来。
沈卿知也有一瞬间的怀疑,陆筝筝被劫会不会是林婉柔做的。
可他一想到这是能让人砍头的大罪,便觉得以林婉柔那弱不禁风,在孟南枝回来后,连平妻之位都不敢要,步步退让不敢正面较量的性子。
定然是没有这个胆量与魄力,去谋划并实施这样一场劫狱大案的。
更重要的,这件事一定不能是林婉柔做的,若不然他们沈家的爵位,就彻底败落在他手里了。
所以,沈卿知又挺直了脊背,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看向郭继坤,再次开口说道:
“郭大人,婉柔绝不可能做出这等事,她应该又是出去寻名医去了,毕竟筝筝的病情一直未见好转,她心急如焚也是人之常情。”
郭继坤盯着沈卿知看了片刻,突然转身,对着侍卫们下令:“去,把镇北侯府仔细搜查一遍,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另外,派人出去各大医馆寻找林婉柔的下落,一旦发现,立即带回。”
侍卫们齐声应诺,迅速分成两队。
一队奔向镇北侯府各处,另一队则快马加鞭,朝着城中的各大医馆疾驰而去。
沈卿知站在原地,看着满府柜子衣箱被侍卫翻了个底朝天,心中七上八下。
他既担心林婉柔真的与劫狱案有关,又害怕府中藏有什么能牵连到自己的证据。
越想越怕,乃到于他额上的冷汗不断滚落,浸湿了衣襟。
凉风风吹,连打了好几个寒战。
郭继坤见他这般胆怯模样,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担心查案方向有错,他连忙起身向外走,并对侍卫吩咐。
“把镇北侯请进牢狱,严加看管。”
却不想,这时一个侍卫又跑过来禀报。
“大人,有个下人说,看到林氏去奕王府了。”
郭继坤停下脚步,扭头去看沈卿知。
沈卿知同样呆愣,“郭大人,下官是真不知情。”
郭继坤眼神锐利如鹰般盯着沈卿知,面无表情地冷笑。
“镇北侯,看来你要随本官一同到圣上面前亲自解释了。”
牢狱被劫,涉及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