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被劫,涉及皇子。
他郭继坤若再拖着不报,头上这顶帽子就是真的不想要了。
……
御书房。
圣上萧潜雍面容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怒气。
可下面跪着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抱侥幸心理。
他们心知,圣上越如此,越证明圣上越愤怒。
一旦爆发,必将是雷霆万钧之势。
作为刑部尚书,郭继坤不可推责地率先跪地禀报:“陛下,自牢狱被劫,臣便派人封了城门,并对城中各处进行搜查,可至今仍未寻得劫狱之人及被劫走的陆筝筝。”
“经臣对陆筝筝一案进行反复核查,发现陆筝筝的母亲林婉柔、‘继父’镇北侯、以及……”
说到此处,郭继坤顿了顿,才又开口,“奕王,均有嫌疑。”
他话音刚落,跪在一旁的沈卿知便双腿发软地急忙叩首道:“圣上明鉴,臣对此事并不知情,而且臣并非是陆筝筝的继父,她并未入沈家族谱。”
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敢提及将陆筝筝入族谱一事。
甚至有些庆幸当初老族长的坚持。
若不然,今日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奕王萧临渊同样跪地,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开口:“父皇,儿臣是与陆筝筝有些渊源,但儿臣并不知劫狱之事,更没有参与其中,还望父皇明察。”
圣上萧潜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郭继坤,你继续说。”
郭继坤微微颔首,接着道:“陛下,自陆筝筝入狱因杖刑病重后,唯有奕王、镇北侯和那林氏去探望过她。”
“且林氏再三向臣以及臣的下属,请求将陆筝筝放到外面就医。而奕王,在探望陆筝筝时,曾提及必不会负了她。”
“所以臣觉得这劫狱一事,此三人嫌疑最大。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臣不敢妄下论断,还望陛下圣断。”
萧潜雍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他那位第四子身上。
“临渊,此事可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