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的破空声传来啪的一声落在了女囚的身上,战鹰脚下发力重重的踩着女囚的脖子发起狠:“妈的,贱奴还敢跑,抓到你老子就地早办了你。”
姜缪垂下眼眸,手无声的握成了拳转身就要走。
她救不了所有人。
突然一支箭飞来落在她眼前挡住了路,姜缪眉头一皱。心里顿时闪过不安。
战鹰抬手举起手里的重剑直直的指向她:“你,过来给我们的马喂食饮水。”
姜缪不动,“你可知我是谁?”
战鹰邪笑着看姜缪:“一个有姿色的女人罢了,就算你是公主那又如何,我们都是太子的心腹,京城里几个公主都给我们端茶倒水过,就连太子也高看我们,难道你比太子还厉害?”
“是。”
姜缪表情不变,依旧是勾着唇似笑非笑。转身敛目恭顺的就去牵马,走到几人面前时,几个小兵不怀好意的盯着她啧啧称奇。
还欲要上前摸她的脸。
姜缪快速后退,带着马进了东边的林子。
没一炷香的时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等几人听到动静过来时,一匹马的影儿都没见到。
“有蛇,有蛇啊,蛇把马儿吓跑了。”
姜缪浑身抖个不停,手胡乱的比划着蛇的长度,一副心有余悸的蠢笨模样。
“混账,你为什么不牵住马!”
战鹰两眼一瞪,顿时就要冲上来。
没想到姜缪顿时红了眼,带着哭腔诉说着委屈:“谁不知道我在南楚羊圈长大,哪里知道怎么遛马,你让我放羊还可以,我都说了我不行的。”
战鹰脸色青青紫紫,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聊什么呢?”
姜缪抬头瞧见一身收袖琅丝紫袍的太子,满头青丝用一根同色发带高高竖起,鬓若刀裁,这样的装扮更显气势。
姜缪跑到太子身后,“皇兄。战鹰将军让我替他牵马,但我力气太小,让马跑丢了,正在说怎么赔呢?”
太子负手站在那,面上似笑非笑:“刚才宋墨过来说你私自跟着来营地我还不信,这会见到你才知道他不是玩笑。看来念安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就喜欢制造意外惊喜。”
说着目光扫过战鹰:“让公主牵马你们还真是长本事了,这马儿的损失都有你承担,滚下去!”
“是。”
见太子和煦,战鹰再放肆也不敢真在太子面前对姜缪做什么。
“走!”
见几人转身就要走,姜缪探出头。
扬声提醒:“那马跑的东南西北都有,可以让人按这个方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