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提醒:“那马跑的东南西北都有,可以让人按这个方向去找。”
“战鹰脾气最古怪,能让他吃暗亏,念安果然不像他们口中那样无知无能。也难怪,能让母后没了凤印又没了权利。”
姜缪笑盈盈的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公主。”
远远的,赖嬷嬷声音传来。
姜缪大惊,她离开前特意把人留在京城,就是怕有什么差池。
“昨日公主刚出府,太子的人直接进了宋府把老奴带过来了。说公主如果装扮太监自然不需要伺候的人,但第二日既然是公主的身份在营地,身边没人伺候总归是不好的。”
姜缪心猛地一沉,连宋墨也只是猜测她会跟来,太子竟已经笃定她的行踪,还猜到宋墨的举动。
除了赖嬷嬷就只有九字知道她的计划,乔装打扮的事她谁都没说。
“说什么呢?莫不是说我的坏话呢。”
说话间太子的声音惊得赖嬷嬷急忙转身挡在姜缪面前。
“奴才在嘱咐公主天凉,小心身体。”
赖嬷嬷慌乱的解释,一时间摸不准太子什么时候站在身后,又听到了多少。
“哦?”
太子挑眉,下巴微抬看向姜缪,嘴角似笑非笑的讥讽:“说这样的话还需要背着人?”
想起太子格外对太监厌恶,姜缪淡淡浅笑丝毫不慌张:“赖嬷嬷知道念安手腕有伤,怕影响皇兄您的兴致,所以格外叮嘱了几句。方才是在看伤。”
说着姜缪主动挽起袖口,露出已经好了大半的手臂。
太子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靶场走去。
姜缪迟疑一瞬,匆匆对着赖嬷嬷行了礼就跟了过去。
刚站立在身后,手里捏着一只箭羽的太子突的扬了扬下巴:“你,过去。”
姜缪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太子要她做什么。
“即是手腕好了,就去扔靶。”
扔靶是贵族间最喜欢的玩法。
由人将靶头扔于空中,持弓之人在空中射中既为中靶。
姜缪定神儿后,知道这是太子在故意为难她。
平日这活都是地位最低的贱奴去做,让她,无非就是为了羞辱。
不过比起从前南楚的经历,这样的羞辱又算什么。
掀唇一笑,姜缪淡定行礼:“是。”
太子用的靶心,不似一贯见的果子或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