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拼命干活,不敢懈怠分毫。
这,才是陛下真正高明的地方。
若是靠相互攻讦制衡,政令推行必然大打折扣。
可若下边的人,随时都能顶上来呢?
还敢怠慢吗?”
李标只觉头皮发麻。
房壮丽还没完,继续开口。
“可知陛下为何让你,来做这个吏部左侍郎?”
李标彻底懵了。
这些话,他之前莫说听,连想都不敢想。
房壮丽轻叹一声。
“我们这些人,老了。
朝堂,总得有新人顶上来。
你,便是陛下选中的,下一任吏部尚书人选,之一。”
李标一愣。
“之……之一?”
房壮丽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袁可立为何一直待在湖广,不肯回京?
杨嗣昌,名为礼部左侍郎,行的却是尚书之权,而且做得极好。
连我,都挑不出他的一丁点毛病。”
放下茶盏。
“袁可立是在刻意锻炼他。
因为杨嗣昌,也是陛下选中的……之一。
还有史可法。
此人由袁可立与英国公联手举荐。
任湖北巡抚只是表象,锻炼此人才是真意。”
李标下意识喃喃。
“张鹤鸣、祝以豳、史可法、杨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