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鸣、祝以豳、史可法、杨嗣昌……
若再加上下官,已有五人。”
房壮丽抬手打断。
“错。”
他一口气报出一长串名字。
“朱燮元、陈邦瞻、王尊德、闵洪学、谢存仁、瞿式耜、杨邦宪、郭允厚……”
随后,又补上几个新科中举,表现出色的名字。
“金声、王家彦、吴甘来。”
最后,慢慢吐出一个名字。
“钟如意。”
李标,从最初的窃喜,一路坠入深渊。
他终于明白,之一,不是五分之一。
而是几十人中的之一。
他终于懂了,为何那些地方巡抚,一个个拼命干活,连喘气的功夫都不敢有。
这哪里还需要什么制衡?
巡抚之下,布政使皆是狠人,随时可顶。
知府之中,更是藏龙卧虎。
钟如意不过南昌知府,可只要杨邦宪出点差错,立刻就能顶上。
更别提那些被陛下从科举里拎出来,明确告诉他们“搞钱才是硬道理”的人。
如今,一个个红着眼睛修路、兴商、卖特产。
明刊上,各地你追我赶,已近白热化。
能从县令一路杀出来的,哪一个不是既懂政令、又懂经济的狠角色?
这种局面下,你不干正事,自然有人来干。
而且只会比你干的更好。
房壮丽淡淡开口。
“毕自严心里清楚得很。
毕自肃要是敢动一两银子,不用陛下出手,他会亲手咔嚓了自己这个兄弟。”
说完,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