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皇城他片刻不停直接来到赤山宗,就是想问问江宗主,他楚千凛的小妹怎么就品行不端了?
殿内众人哑口无言。
盛松和鱼浩然这两个外人也好奇,江秋白怎么会突然将楚千幼这颗好苗子逐出宗门?
江秋白突然昏迷,醒来就下令将楚千幼逐出宗门,此事的确蹊跷。
师若白与孟清和也抬眸看向江秋白。
他们此行回来还没来得及问这件事。
楚千幼是他们的徒弟,他们人还在外面,宗主就替他们做了主。
江秋白身为一宗之主确有这个资格,但合该给他们一个解释。
“咳咳。。。。。咳。。。。。”
江秋白手握半拳抵在唇边,咳得撕心裂肺。
玄知礼上前轻轻给他顺背,并喂给他一颗丹药。
于适之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宗主,趁大家都在此,便一并说了吧。”
“咳咳咳。。。。。”
江秋白又猛地咳嗽好久,许是那丹药起了效果,才慢慢喘气抬起头来。
他看着殿中央那个身着红衣,眉宇间透着股执拗的男子,心中叹息。
而后又看向师若白几人,缓缓开口。
“楚千幼并非锦城楚家的人,自一开始她就骗了所有人,小小年纪欺上瞒下,是为品行不端,因此。。。。”他看向楚千凛:“赤山宗容不下她。”
他吞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从今往后,赤山宗的任何事情都与楚千幼无关,她,与赤山宗再无瓜葛!”
“这,这。。。。。”
盛松与鱼浩然相视一眼,欲言又止。
谁不知道如今天赋胜过一切,楚千幼那逆天天赋,难道还抵不过这小小谎言。
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谎言嘛。
只要锦城楚家承认她的身份,那她就不算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