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锦城楚家承认她的身份,那她就不算撒谎。
江秋白那老古板怎么这时候如此拎不清呢?
楚千凛闻言,喉间溢出几声讥笑来。
他看向师若白:“若白长老,你也认为我小妹品行不端吗?”
要说声望,师若白这个剑道之首的声望不低于四位宗主,天下人皆知师若白刚正不阿,仙风道骨。
楚千凛不论殿中他人如何评判小妹,却唯独问师若白一人。
孟清和‘唰’一声收起折扇:“楚公子,你怎么不问我呢,楚丫头也是我徒弟,我就觉得她。。。。。。”
“楚千幼的确顽劣,若非根骨极佳,难有今日作为。”
师若白独特清冷的声音,盖过孟清和话音。
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楚千凛握拳连道三声好,抬眸看向江秋白。
“什么仙风道骨,什么第一宗门,不过一些是非不分的蠢人,这讯书我代替小妹接了!”
“从今往后,小妹与赤山宗再无关系。”
楚千凛转身往殿外走,整个人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来去匆匆的直接离开赤山宗。
而殿内,师若白慢半拍的后半句低声溢出。
“不过,并非品行不端之人。”
孟清和:“。。。。。。你怎么不等我归西了再说呢?”
他打开折扇‘刷刷刷’给自己扇风,扇得发丝四处乱飞。
呆子就是呆子。
外界对他的传闻真是美化太多。
盛松看向他:“孟长老,你刚刚说什么?”
孟清和动作微顿,打着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胡言乱语呢。”
师若白后半句话说得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