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一幕被偷跑下山的言卿尘看见,他不曾言语将言卿尘打晕。
他正苦恼该准备什么说辞,让言卿尘相信那是意外,或者是看错了。
言卿尘年幼,他这个做师父的不能在他心中存有任何污点。
他有许多办法让言卿尘忘记所看到的,但都有副作用,于修炼无益。
正当他纠结时,突然出现一个人。
那人解了他当下之急,并给言卿尘注入一道比灵力还强的力量。
至此,言卿尘修炼果然事半功倍。
想到那位大人,盛松眼中深意莫名。
他垂眸看着言卿尘:“卿尘,入凌霄宗是你的宿命,不论是当年那女童亦或是如今牵引你的这些记忆,为师都会一一清除。”
“睡一觉吧孩子,睡醒后什么痛苦都会消失。”
如同十年前那样,忘记。
夜空中大雨还在下,雨夜中两人一站一跪。
鲜血自言卿尘嘴角一路往下,与双膝跪着的深坑鲜血汇聚在一起。
最终,他低下了头颅。
双眼紧闭。
雷声太大,今夜这场戏没有惊动旁人。
盛松处理完带着言卿尘回到洞府,已经接近天亮。
安顿好言卿尘后,他来到后山一处隐秘洞府。
进入洞府里,便看到石桌边背对着他坐着一人,那人墨发半挽垂于身后,白色金边纹锦袍着身,饮茶间广袖拂动。
举手投足皆成美景。
从背影看,那人宛如翩翩公子温润无害。
但盛松知晓此人并非凡人,力量更是非世间所有。
他不敢靠得太近。
远远的寻了个地方跪下来:“多谢大人借我力量。”
此人便是言卿尘昨夜在盛松身后看到的虚影,可惜他再也记不起来了。
“盛宗主何须多礼,有借有还,我最喜欢与盛宗主做交易了。”
清润嗓音传来,盛松跪着的双腿肌肉紧绷一瞬。
他讪讪一笑:“依大人吩咐,魂兵已暗中流入皇城,只是本。。。。我有一事不解,望大人解疑。”
男子轻笑:“哦?”
盛松:“皇城鸳鸯楼内出现的第一批魂兵,并非我们的手笔。。。。。。”
“不不不,不是我们。”男子摇了摇手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