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我们。”男子摇了摇手掌:“是你。”
盛松眼神惊慌。
男子并未回头,好看的手再次端起茶杯抵在唇边轻抿。
他放下茶杯继续:“盛宗主敢冒险引魂兵现世,自然旁人也敢冒险,这玄冥大陆自诩四族和谐,没成想竟是如此‘和谐’,有趣,哈哈有趣!”
男子莫名笑了两声。
盛松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禁心想,他只不过将魂兵引入皇城,不算犯什么大错。
魂兵现世也与他无关。
就算他不引,魂兵终有一日也会杀到皇城。
天下灭劫大乱都是其他三族合力引起,是三族想要害人族。
一切与他无关。
不等他冷汗尽消,男子的声音继续响起。
“十年前助你,你答应将炼制魂兵之法透露给三族,今日助你,你已将魂兵引入皇城,你我两不相欠,至于其他,盛宗主不必管了,下去吧。”
盛松立刻松了口气,起身弯腰离开。
走出洞府他才惊觉,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回头深深看了洞府一眼。
也不知那人是谁,听他言语间,玄冥大陆众生的生死存亡于他而言,不过一场游戏而已。
不是玄冥大陆之人,那是。。。。
盛松离开后,男子石桌边又出现了一人。
坐着饮茶的男子看向来人,亲手为其倒上一杯茶。
“北觅仙君也来了,请坐。”
“本君倒是比阁下来得晚些。”
北觅一袭银白色锦袍,神情冷峻,坐在寻晚对面盯着他。
寻晚与北觅来自同一个地界,今日还是第一次在玄冥大陆碰面。
他笑笑:“仙君虽来得晚,但动作干净利索啊,阿楚不是被仙君逼得前往鬼族了吗?”
“阿楚也是你配叫的?”
“仙君私下里没叫过?你配?”
一沙哑一清润两道声音,气势相当。
两人对视良久。
其实他们心中清楚,她是那一人的独属,包括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