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看的从来不是人性品质,而是归属感和荣誉感。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些被欺压的小人物,一旦手里有了权利,立马反过来欺负同阶层的人。
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河南这边,来的是一位五品守备将军。
他给出的办法,只有两个字。
口音。
巧的是,陕西那边负责盘查的游击将军,想法一模一样。
从口音入手。
官话在大明普及率极低,各地口音鲜明得很。
想装?
装不了。
“认字的,过来。”
地上写着两个词。
棉袄、木耳。
“念十遍。”
被盘查之人看了一眼,张嘴就是。
“喵!喵!喵!喵!喵……”
“哞!哞!哞!哞!哞……”
兵卒点头。
“河南的,去那边排队。”
“你,哪的?”
“湖北。”
“念这两个。”
地上写的是。
算了,算了。
“蒜鸟,蒜鸟。”
“湖北的,去那边。”
河南人,“棉袄”是喵,“木耳”是哞。
湖北人,整死他也是蒜鸟蒜鸟。
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