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不了人。
商队来自五湖四海,却被几个词直接分成不同阵营。
连户籍都不用看。
所谓无解,从来只是你以为的无解。
你以为了解这个民族的逻辑。
可这个民族的复杂程度,连他们自己都不敢说完全了解。
口音分流之后,再分男女。
但凡脂粉气重,手掌白皙无茧者。
由军医、郎中进场。
流程清晰。
河南来的,河南管。
陕西来的,陕西管。
其他地界的,一起管。
查验无事者放行。
剩下的,再分批、再细分。
三天。
只用了三天。
揪出患有花柳者,三百六十余人。
男女皆有。
第四天,东厂与锦衣卫进场,正式接手讯问。
所以……很难吗?
扩散,很可怕。
因为不知道谁带着病,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干了什么。
可想扩散,前提是得脱裤子。
青楼女子,被王家彦以“偷窃太祖赏赐玉佩”为名,统一圈禁。
京城太医,医学院结业者,被成批调入河南,针对女子,展开地毯式排查。
男人怎么办?
总不能满城抓人,让郎中一个个把脉。
工程量大不说,还极容易打草惊蛇。
这事,若放在以前,几乎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