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芸筝则立刻就流出了眼泪,扑进了大夫人的怀里。
“娘……女儿要被二婶打死了!”
“不怕,娘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娘瞧瞧,可有出血?”宋氏捧起阮芸筝的脸颊仔细查看。
她疼爱阮芸筝,固然有真情,却也有利用。
阮芸筝貌美,日后必定能寻觅一门好亲事,倒时还能成为阮长筝的助力。
而阮芸筝自己也跟她说过,说她算过命,以后命格贵不可言。
所以大夫人格外在意阮芸筝这张脸。
见只是有指印,没有被那长指甲抓出血来,便稍稍安心了。
她转眸,冷冷瞪向赵氏。
“弟妹,你竟然打芸儿?你可是长辈!可有半点长辈的样子?!”
赵氏原本就有些惧怕大夫人。
他们二房是依附大房生存的。
见大夫人动怒,她脖子瑟缩了下,赶忙解释:“不、不是的……长嫂,她刚才也打我了!而且我最后打那一下,我以为她是可以躲开的,谁知她没躲……”
“呵!”阮芸筝冷笑:“二婶,你打我,还怪我没来得及躲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是你先找茬的!你这段时日,总是找我的麻烦!”
若非如此,她怎会跟阮芸筝动手?
谁不知道,大夫人疼阮芸筝,远远超过疼自己真正的亲生女儿。
阮芸筝在大夫人的心里,地位仅次于阮长筝。
甚至在老爷之上。
她若不是被逼急了,如何会这么生气,以至于失去理智,对阮芸筝动手?
实在是阮芸筝欺人太甚!
“前一日,她甚至叫下人送馊了的稀饭给我!”
大夫人关心阮芸筝,故而留在这边的人,全是大夫人派来的,赵氏没有一个心腹在身边。
这段时日,她受了阮芸筝太多气!
琉筝在这时开口:“三妹,可确有此事?无论如何,二婶都是你的长辈,你怎能这样对她?”
阮芸筝自然不认。
“都是误会!如今正值盛夏,饭菜放一会儿就馊了。是二婶自己说没什么胃口,要晚些时候吃饭。下人不知道饭菜馊了,这才呈了上去。但事后,我也训斥了下人们,还叫他们送了新鲜的饭菜过去,结果二婶全给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