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误会!如今正值盛夏,饭菜放一会儿就馊了。是二婶自己说没什么胃口,要晚些时候吃饭。下人不知道饭菜馊了,这才呈了上去。但事后,我也训斥了下人们,还叫他们送了新鲜的饭菜过去,结果二婶全给打翻了。”
赵氏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你根本就是知道那饭是馊的!”
“二婶如此说,可有证据?”
“证据?你要什么证据?那馊了的饭菜我还能留着不成?”
“那二婶便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情,岂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你给我吃馊了的饭菜呢。”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大夫人黑着脸道:“住口!都住口!”
她们吵得她脑袋疼!
阮芸筝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去。
见养女这般模样,大夫人又心疼起来。
她冷眼看向赵氏。
“你是戴罪之身过来的,竟然还这般不知收敛!今日起,你每日晨起就跪着捡两个时辰佛米才能吃饭。”
赵氏脸色一白。
“大嫂,你不能……”
“母亲。”琉筝在此时开口:“此事三妹妹也有责任,依我看,三妹妹也该受些惩罚。不如就让她在屋子里面壁思过三日,二婶呢,也捡三日佛米即可。”
大夫人面无表情看向琉筝。
“此事与你无关,你插什么嘴?”
琉筝笑了笑:“既然与我无关,那我去问过祖母,看看她老人家打算怎么处理吧。”
“不可!”大夫人脱口而出。
若是让老夫人知道了,阮芸筝别想短时间内回到将军府。
“那母亲觉得我的建议如何?”琉筝问。
大夫人恨恨看她一眼,到底还是说:“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她猜测,琉筝这般说,只是为了避免让芸儿碰见大司寇。
但芸儿能不能出房门,不还是她说了算吗?
总有机会的。
于是大夫人最终答应下来。
“芸儿,你禁足三日,不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