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正和商明瑄一起坐着饮茶,檀缈走进来欲言又止。
“有事便说。”张太后说道。
檀缈看了商明瑄一眼,将事情和盘托出。
张太后的表情没有什么反应,商明瑄则是皱眉。
“下去吧。”
檀缈行礼告退。
屋内安静半晌。
商明瑄突然开口:“母后,此事是你做的吧。”
张太后眉头狠狠一皱,怒得拍了桌子一下:“皇帝后宫的事,与哀家何关?”
商明瑄面色也恢复沉静。
“母后,不要再连累无辜之人了。”
“皇帝在位多年没有后嗣,也是不易。”
“砰!”
张太后狠狠拍了桌子一把,打断了商明瑄的话。
“你体谅别人,别人不会体谅你。”
“自从你父皇去世,他们可有再为你寻天下名医治眼疾?”
“这些人表面上尊重哀家,待你亲近,实际上还是忌惮我们母子。”
“他们生怕你有一日能看见了,再夺回皇位。”
商明瑄沉默不言。
张太后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不平和愤懑。
说道:“容妃的身孕是假的。”
商明瑄蹙眉。
在张太后还要说什么时,商明瑄打断。
“如此混乱之事,母后还是不必和儿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