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混乱之事,母后还是不必和儿臣说了。”
“儿臣只不过是个残废的王爷,无心参与后宫之事。”
说罢,商明瑄直接拿起身旁的盲杖起身向外走。
张太后在后面连声叫了他几次,商明瑄都没有停下,很快离开了正殿消失不见。
“这个逆子!”
张太后眼眶通红,忍不住落泪。
房端肃从门外走进来,为张太后添茶。
她笑道:“太后娘娘放宽心,荣王心思纯善赤诚,这也是好事。”
张太后看到房端肃,失态的样子收敛几分,勉强打起精神。
“端肃,你年纪大了,无事便休息吧,哀家这里不用你伺候。”
房端肃:“奴婢感谢太后娘娘抬举,但是太后娘娘如今心烦,奴婢自然要为娘娘分忧解难。”
“掖庭那小子,是奴婢亲手带出来的,是否要奴婢……”
话没说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张太后摆手:“不必。”
“让椒聊女受些罪也好,死不了就行。”
“她也该认清皇帝是如何薄情之人,这样以后才能安心跟着荣王。”
房端肃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拿过桌子上的一把制作精美还悬着玉石的蒲扇轻轻给张太后扇风。
夜,渐渐黑沉。
商明煜坐在乾正宫正殿。
他面前跪着两个宫人,以及两个师尼,还有蝉夏。
“将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再说一遍。”
商明煜声音冷沉而严肃。
跪着的几个人身子都是一抖。
其中一个宫人说道:“奴婢是宫务司的宫女,师父是宫务司小管事赵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