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着,若你心生退意,我便再将你折一回。”
“强扭的瓜甜不甜的,有什么要紧?”
“日久…自然生情。”
话音未落,裴桑枝骤然收紧手指,眼中执念灼灼,嗓音缠绵却不容抗拒:“你只能是我的,我要定你了。”
“这一生,你我注定要纠缠到底。”
是一定要长长久久。
荣妄挑挑眉,嘴角上扬:“好生霸道。”
“我只能是你的?”
“那你呢?”
“裴桑枝。”
他的枝枝已渐渐拂去尘灰,愈发清透璀璨。
待到花开时节,那灼灼光华自会教往日那些不识真璞的庸人瞠目结舌。
那些人如何追捧,他不惶恐。
他自问,他绝不逊色于任何人。
他要的,是枝枝的承诺。
他要确定的,是枝枝的心意。
“我只要你。”裴桑枝一字一顿。
荣妄:他可真是太喜欢听枝枝说话了。
在这世上,怎么能有人把话说的如此动听。
果然,枝枝无一不好。
在荣妄心里美滋滋之际,裴桑枝却神色一敛,言归正传道:“如真都与你说什么了?”
“除却那些我在她梦中的遭遇。”
她的那些悲惨,无需再提。
尤其是在荣妄跟前儿。
荣妄会自责,会心疼,而她也无须靠那些经历在荣妄面前示弱,博他怜惜。
她和荣妄之间,靠的从不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