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妙宝林伤在膝上,姜御医不便过手,谨慎地带上了帮手的医女。
那医女看着年岁不大,脸皮也薄。
绕过屏风,看见为方便诊治,穿着单薄,全身痕迹一览无遗的乔嫣然,闹了个大红脸。
“有劳。”乔嫣然泰然自若,冲医女笑了笑。
和蔼可亲的口吻,让医女也少了几分紧张。
行礼后,近身为她检查伤势,再详尽地向屏风外的姜御医转述。
姜御医闻言,略松了口气,转身向皇帝复命。
“皇上,妙宝林的伤势,是因压迫过久留有瘀血所致,只需外敷药膏,内服活血化瘀汤剂,便可治愈。”
箫景鸿闻言,眉头却依旧未松,“可承宠前,她并没严重成这般。”
一晌贪欢,适才所见所感,还历历在目。
他分明记得,那时乔嫣然的膝盖,只是有些泛红而已。
若有眼下这般惨状,他又不是有怪癖,不至于乘人之危。
“额”姜御医一时语噎。
他擅治外伤,便不是亲眼查验,听医女所言,便能对妙宝林的伤势估摸个七八分。
听闻妙宝林被罚跪了大半日,算算时辰,晚膳左右,淤痕应当就已十分明显才是。
指不定是皇上情急之下,忽略了咳咳,不可说。
姜御医费劲地想出套说辞,“许是这个,同房时,难免有些动作,刺激之下,淤痕才浮现。”
余光顾及皇上的神色有些难言,他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
“总之,这淤血定是因久跪才积累的,只是现形有个过程,和旁的无关。”
若不解释还好,多解释一句,反而显得更加怪异。
“行了,去开药。”箫景鸿一言难尽,挥手赶人。
“是。”姜御医领命后,又犹豫地轻声问道:“皇上,妃嫔承宠后,照例得赐汤,您看”
屏风内,乔嫣然和低头为她清理伤处的医女,都听见了箫景鸿的回答。
“赐凉药。”
凉药,即避子汤。
与之相反,若皇帝有意让承宠妃嫔受孕,便会赐有滋补助孕之效的促黄汤。
明明才做了交颈鸳鸯,转头却给人赐下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