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内务府又送了东西来。
前脚,太医院的也来了,还是姜御医的小女儿姜医女。
送来的,不是伤药,而是凉药。
昨夜闹得太晚。
用了可称宵夜的晚膳,箫景鸿让人撤了给乔嫣然准备的满满一碗的汤药。
姜医女以为,这是恩赐。
没想到,只是短暂的宽容。
看着妙宝林,依旧干脆利落地将凉药一饮而尽。
姜医女有些不落忍,挖空心思,想了套说辞安慰她。
“还请宝林放心,这药从配方到熬煮,都是父亲亲手所备。”
“虽有其效,但尽力中和了些药性,不至伤身。”
凉药于女子而言,长日服用,终归不妥。
乔嫣然就着巧慧的手,吃了一颗蜜饯,将口中的苦涩压下才缓了口气。
笑着对姜医女道了声谢,“你父亲良苦用心,我牢记于心。”
除了照例的赏银,乔嫣然又让素练捡了几碟果子点心送给了姜医女。
“这些是小厨房做的,味道还不错,你吃着玩儿。”
姜医女见那些都是极甜的点心,有些奇怪。
谢恩后,随口道:“臣女见宝林服药干脆,还以为宝林应当是不喜甜的。”
“怎会。”乔嫣然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怕苦了。就是因为怕苦,所以才要喝得干脆,否则那苦味只会遗留更久。”
姜医女闻言,一本正经道:“原是如此,那臣女回去便告诉父亲,让他再改改药方,选些不那么苦的药材。”
送走了心善的姜医女,内务府的曹庆言,笑着上前回话。
“奴才见过妙宝林,今日,奴才还是来给您送皇上赏赐的。”
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过,还得请您挪步,到屋外一观。”
乔嫣然被他勾起了好奇,以为是什么大的摆件。
走出屋子,却见几个小太监,抬着一张盖了红布的长形之物。
“这是匾额?”乔嫣然依照轮廓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