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很行。
比如李标。
陛下钦点的吏部左侍郎。
今岁科举已下旨筹备,由他与杨嗣昌一手操办。
怎么看,他都是下一任吏部尚书的铁杆接班人。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能坐到这个位置,不过是底下那群猛人,政绩还没攒够而已。
近水楼台,确实够近。
可他,已经停滞不前了。
而下面的人,没有一个停下的。
县令也好,知州也罢,只要功劳到位,随时提拔。
尤其张鹤鸣那一批巡抚,政绩几乎与自己持平。
李标只觉脊背发凉。
不行。
老子绝不能慢下来。
这一幕,并不只发生在吏部。
其他五部,几乎同时上演。
只有宋应星,竞争对手稍微少一点。
呃……也就二十九个人而已。
工部没能人吗?
要是没能人,水泥、锻铁、玻璃、香水、肥皂、香皂、锅炉……
哪一摊子能靠宋应星一人撑起来?
能人多得很。
而且流程已经捋顺。
少了谁,工坊照样运转。
换了谁,产量照样攀升。
在这种体系下,除了崇祯,谁敢说一句“非我不可”?
整个大明,像一张绷紧的弓弦。
终于显露出,它本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