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殿门外‘轰隆’一声。
霹雳闪电将三人侧脸照亮,彷佛昭示卦象凶险。
殿外狂风刷刷作响,大雨急速降下,殿内一声低喃。
“可卦象与驱逐楚丫头有何干系?”
师若白与冷游良久静默无言。
江秋白被扶着靠坐在榻上,视线看向窗外大雨,苍老的脸上满是沧桑。
于适之与玄知礼坐在一旁。
“宗主,就只有这一个法子吗?”
将楚千幼逐出师门,她就能免于劫难吗?
若她还是赤山宗弟子,至少在外赤山宗之名还能为她所用。
如今当真是半点关系也无了。
江秋白轻叹:“楚千幼的天赋自不必多言,千年难遇,昔日她入我宗门,我也曾叹后继有人。”
她是继师若白后,唯一造化不可估量的孩子。
知晓她身份前,他也曾对她报以厚望。
得知她来自天泉村后,为了赤山宗日后安稳,他只能许诺护她至及笄之年。
至少危难来临时,赤山宗不会与她为敌。
可如今。。。。。“如今赤山宗自身难保,别说护住楚千幼,便是门中任何一个普通弟子,我也护不住。”
江秋白看向二人。
“师弟,你们在赤山宗守了大半辈子,还未曾离开宗门看过外面的世界,而今赤山宗即将遭遇大难,你们走吧。”
师弟二字,于适之与玄知礼不知多少年不曾听过了。
他们面露慌张,起身对着床榻之人跪下。
“师兄,我不会走。”
“师兄,我们二人受师父之命,誓与赤山宗共存亡。”
两个白胡子老头此刻眼神中带着少年般的倔强,江秋白哑然失笑。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