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直隶官员、羽林卫,甚至六合寨,都是你用来蒙蔽圣上的祭品。
也是你嫁祸孔家的布局。
待陛下注意力转移,你便能悄然重整势力。
若一年半载后,本官和祝以豳死了,谁还能阻你?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来寺里求前程、求姻缘、捐香火?
蛊惑。
这便是你最拿手的。
所以,现在大师是否能告诉本官。
剩下的银子在哪?”
觉深缓缓抬起头,眸中慈悲尽失。
如鹰隼盯着猎物。
“你不该来。”
他语气平静,却藏着锋芒。
“你很聪明,我承认小看了你。
可你聪明用错了地方。”
觉深站起身,走向张鹤鸣。
“你说对了,只要我活着,失去的都能再拿回来。”
他停在张鹤鸣面前。
“你错了。
你以为我会等一年半载才杀你?
我……现在就要杀你。
小皇帝搞明刊,是要断宗教的根。
三年之内,大明佛门必冷落凋敝。
无香火、无信众,只能靠朝廷施舍度日。”
觉深俯视着他。
“我以准备好了替身。
你现在就会死!”
张鹤鸣仍稳稳坐着,甚至笑了。